一名法盲
见习警察竟不知自己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在他的潜意识里,一定要有反抗才算强奸。
在调查案件的过程中,有个被当地警界当成笑料的细节。胡承鹏在接受自己曾经的同事的讯问时,竟然问办案人员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胡承鹏,这名刚刚考入公安部门的计算机本科毕业生,在专业之外是一个十足的法盲。对于整个事件,他并不知道自己构成强奸罪了。在他的潜意识里,要是强奸的话对方应该一定有反抗。
尽管学了三年法律,戴好仍然没有对法律有着足够的重视,但对于审讯,他却利用了自己所学的一切,避重就轻、翻供等。
对法律意识的淡薄,是三个犯罪嫌疑人的一个共同点。在其他方面,他们还有很多共性。
三个人的父母无疑都是当地的上流人士,属于比较有钱的人家。三人都是独生子女,父母都比较忙,都无暇管他们。卿伟岸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网络成了他们三个人很多时候排遣宣泄的平台。
案发后,戴好的妈妈曾经找到小英并给她下跪,请求小英“放过儿子”,后来还提出赔偿20万元“私了”。“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我也能下跪,求你儿子不要伤害我,但他会放过我吗?”小英对戴好的妈妈说。
办案人员告诉记者,在他们打开那台电脑的时候,发现聊天记录里面有很多淫秽的语言,更有甚者,里面有他们对着视频互相跳脱衣舞的记录。“这个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办案人员说。
警方还发现,在卿伟岸电脑上的网络聊天记录上,发现又有好几个女孩子上他们的钩了。
一大尴尬
刑事责任中没有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大部分被强奸的受害人的赔偿请求得不到法院支持。
小英请了当地娄星律师事务所的周松柏律师帮她打官司。小英认为,律师要承担所有的辩护,所以对于一审的时候律师没有出庭,她一直耿耿于怀。
周律师告诉记者,这样的案件律师都是承接民事部分的,对于刑事方面是不会涉及的,那是公诉方检察院的事情。
在民事赔偿方面,周松柏律师拟了一份20万元民事赔偿的起诉书,不过后来法院没有受理。接着,周松柏律师发现很多强奸案都陷入一个无法理赔的尴尬。
“很多强奸案在现行的法律范畴中是无法理赔的,当然这个不包括未成年人,也不包括因为被强奸而怀孕的人,指的是在被强奸后身体上没有明显受到伤害的受害者。”周松柏律师说。
据他介绍,在这些事件中,对于精神损失的赔偿往往法院不支持,所以受害人要得到赔偿往往不可能。从《刑法》第三十六条、《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看,刑事案件不存在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刑事责任中没有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案件就不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这就是造成大部分被强奸的受害人诉讼请求得不到法院支持的法律依据。
周松柏律师认为,这类案件不能理赔其实是普遍现象。
相对于赔偿来说,受害人小英更大的希望是把伤害自己的人送进监狱,得到应有的惩罚。“赔偿不赔偿我无所谓,但至少应该得到一个公正的审判。”(来源:《法制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