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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唐米娜档案、辛唐米娜资料(附:辛唐米娜照片)
作者:佚名 来源:新浪伊人 点击: 2007-6-13 14:07:41

辛唐米娜专访两篇

辛唐米娜——在文字里翩跹起舞的美丽女孩

  来源:人生与伴侣  中国青年   青春潮

辛唐米娜绝对是一个让你过目不忘的漂亮美眉,尽管她骨子里很反感你将她称之为“美少女作家”,就像有影评家称汤姆·克鲁斯为“偶像派演员”而让大帅哥恼怒不已一样——“汤哥”看重的是自己的演技,而“辛妹”更在乎自己的文字比脸蛋出色。
辛唐米娜对自己的文字(她说她头疼“文学”这两个字,一提起“文学”她就想起了辜鸿铭梳着“猪尾巴”在北大跳踢踏舞:本是很人性化的东西,却被操持它的人搞得死气沉沉四平八稳,她实在玩不转那沉甸甸的东西,她只会玩轻灵的文字)很满意,拍自己的马屁也很有一套:“亲爱的靳羽西阿姨说过,好记者要有很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吃苦精神,要在作人物专访的前夜不厌其烦地研究被采访对象的资料……唉,我小学时数学就不及格,而且我还懒得要死,我真的没法做一个像靳羽西阿姨那样出色的‘名记’。”
如果她把你当作好哥们儿,通常说到这儿时她都会停一停,且双手扯着满脑袋紫金红的“韩流”卷发,一副痛心疾首愧对职业(她是杂志社的编辑部主任兼首席记者)的样子。
这是一个凭实力叫板的年代,辛唐米娜虽然说话没心没肺没大没小,但她并没有吹牛,因为她天生就是个为文字为网络而生的美丽精灵——“我爱泡文学网,我在不同的文学网里展示着不同的美丽。在‘榕树下’,我是个低调的舞者,用文字舞动,对任何来访者只回报以微笑;在‘腾讯’,我的朋友们前呼后拥,文字走到哪儿,后面就会在一分钟以内跟上几十个帖,以至于我哭笑不得地写帖子质问‘你们看完了没有’,他们则嬉皮笑脸地回道‘先回个帖子占个地方,回头拷下来慢慢欣赏’;在‘中国投稿热线’,带着一个狂妄的签名‘女人不美,辣椒不辣,那像什么话’在网站里翻天覆地地闹腾,骂人或被人骂,夸人或被人夸;在‘西陆文学网’,我是只懒惰的猪,偶尔去转一下,哼哼着向老友打个招呼转身便走,可笑的是居然还被评了个‘最冷静气质奖’;在自己的文学论坛‘都市写真’我像个茶楼老板娘,别人拿文章当茶钱,我捧评论做茶水……”
需要说明的是,辛唐米娜目前仍保持着百分之百的发稿率,你可以启动任何一个门户网站的搜索引擎搜索她的作品,她在网络上发表的一百多万字的原创作品不仅好评如潮,而且一篇不剩全部被传媒刊发,其中有的作品甚至被文摘类报刊转载达数十次之多。
2002年年底才满20岁的辛唐米娜在开着4家专栏的同时,还是全国最年轻的青年期刊编辑部主任,管着一帮子哥哥姐姐,她感觉“还凑合”,只是与人交往时,她依旧不敢透露自己的年龄,害怕道出实情后自己的信用度会大打折扣。她于是脱下牛仔裤换上了粉领职业装,还把一张素面朝天的脸整日画得浓墨重彩。
她虽然骨子里极欣赏青年作家张宏杰那句“文凭是什么?就是你无法用别的东西来证明你的能力时拿出的一个非常寒酸的东西”,却也无法彻底免俗,只是她很不情愿把抽屉里那张静静躺着的、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攻读下来的河南大学诉讼法研究生文凭拿出来招摇,除非是在应聘的时候。
和所有“80年代生人”一样,辛唐米娜深恶痛绝一切形式上的东西,在她看来,权威和领袖与她毫无瓜葛,传统和稳定是可笑的“老土”观念,虚伪和自大等于手淫。于是,当她因小说《逃离爱情》一炮走红,成为“榕树下”炙手可热的“频道之星”,声名鹊起稿约雪片般飞来时,她竟然面对着《××女报》、《青年×刊》记者的采访话筒大放厥词:“其实用不着兜圈子,我最明显的性格特征和大家一样——贪婪,从物质到爱情,从胡说八道到千字稿酬,有多少我就希望捞多少。”
“我承认我以前不是个好学生。我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现在还在我念高中的校园里传为‘佳话’,比如说高考前一个月忽然向老师和家长宣布因为早恋失败所以要离开学校回家自学,当他们都对我那年的高考绝望之时,我居然险险地挤过独木桥,跳进大学里念法律。现在做编辑也不是个好编辑,我没法假正经地在我的杂志里教育那些比我小一两岁的孩子们‘不要早恋’、‘考大学不是惟一出路’。我告诉他们没有经过早恋的青春就像没有经过高考的学生生涯一样不完整,我还告诉他们能力比学历更重要……”
“我懒得介绍自己,我希望有人能一眼将我望穿,这样就给我省下了努力拉开胸襟指指点点告诉他们我是什么这种麻烦,也就省下了对自己不合实际的希冀。”
年轻,漂亮,良好的受教育程度,不错的职业,两年内发稿150万字,网络原创世界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辛唐米娜应该算得上,但她却不承认自己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天才”,因为在她看来,那种“天才”应该是一蹴而就,和后天的经历没有关系的,而她显然不是——“我当然具备了写文字的天赋,但我更信任我的率性大胆,正是因为我不计后果天南海北地乱飞乱窜,有了经历才支撑了一切。”
“我的老爸姓辛,老妈姓唐,他们在给我取名字的时候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步,于是,我有了这个怪怪的名字。后来,我发表了一大堆骗钱的文字,在网上也混了点小名声,文友们说这大半要归功于我这个够酷够炫的怪名字,我惊喜之余如获至宝,不仅将它沿用至今,并将于近日前往版权局登记注册……”因为每次都要和人解释自己的名字,所以辛唐米娜把上述这段文字背得很熟。
1982年的某个月黑风高之夜,辛唐米娜降生在豫南一个名叫潢川的小县城,从小她就桀骜不驯,誓将坏孩子进行到底。很快地,她变得和她的名字一样有名。一提起辛唐米娜,那些机关干部们便会作惋惜状:多聪明的一个孩子,硬是变成了纨绔子弟(她的老爸是当地“七品县令”)。
从4岁到14岁,虽然练过钢琴学过围棋,和李斯特、肖邦以及李昌镐很是耳鬓厮磨过一阵子,小小年纪的辛唐米娜却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地要当一名“指点江山,誓比苏张”的大文学家。
4岁上小学,中学时代连跳两级,可谁知14岁上大学时,她却被迫弃缪斯而去,阴差阳错地选择了泛滥得臭了大街的法律专业。
于是她也曾勉励自己做一个铁肩担道义德才兼备的法官或律师,因为当时在她看来,一个合格的法官或律师和任何人文学者一样,对人生有着清晰的内省,对历史有着冷静的远瞩。孰料大学4年结束,刚在字面意义上完成由“自然人”到“社会人”的转变,到南京某国家级工程公司做了一名法律顾问,她就蓦然发现这个社会是有等级的。
经常目睹这些人性丑陋,让生性开朗的辛唐米娜郁闷仨月有余,她开始怀念年少时的那个文学梦。而就在此时,更让她恼怒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公司一重量级老男人自我感觉好得发烧,一次盛邀她外出骑马,竟借机捏住她的纤手不丢,且口中“三字经”喃喃不已。
辛唐米娜倒也痛快,玉掌上下翻飞,在老男人左脸颊上赏了一个“万紫千红”,右脸颊上印了一个“金光灿烂”。
炒了老板的辛唐米娜心情舒畅地回到了老家潢川,进了县人民法院做书记员。在此期间,她白天基本处于半梦游状态,晚上却精神抖擞地坐在电脑前疯狂敲打自己的心情文字。
有一些行当是必须要承认“天才”这个词的,比如我们现在正谈到的辛唐米娜,尽管她本人很反感“天才”这个词。
在潢川的大半年里,辛唐米娜以日均2000字的速度写下了大量的作品,她的名字也开始铺天盖地地出现在网络以及报刊媒体。有人惊呼:“狼来了!”或褒或贬,这都是对她的承认,因为毕竟惊呼者把这个小丫头“放在了眼里”,把她视为了不可小觑的一分子。而她也静静地期待着,像一枚翘首蓝天的阿丽亚娜火箭,期待着一次人生的确认。
机会来了。2000年12月,辛唐米娜的首部中篇小说《尖叫的人生》(后来荣获了首届“喜力”杯新概念文学作品大奖赛一等奖)被某杂志社相中,她被邀请至郑州改稿,结果是“误入虎穴”,被老总“强行”留了下来做编辑,得以让她更直接地继续自己美丽的文字梦。
几乎所有在茫茫长夜里漫游的爱好者都是香烟的忠实拥护者,辛唐米娜也不例外,她在她那篇被49家报刊转载的《烟灰女人的子夜私语》中写道:
一直想为烟写点什么,因为我是个烟灰女人。
他们说我是在燃烧青春。我想他们说得对。
还好,还有那么多和我同类的女人,她们白天伏案工作,晚上在文字中挥洒心事。常常是一个人,对着冷冰冰的屏幕,点着雾气冷峻的烟,过一个长长的夜晚。
身边没有爱情,但是有烟。
身边没有爱情,但是在我的小说里,我和不同的男人女人相恋。
也许我的一生会像一枝烟,喜欢我的人,着迷地喜欢我的辛辣;不喜欢我的人,厌恶着我的一切。
也许我的青春会像烟,短短地燃,亮出一个美丽的光点,画出短暂魅惑的烟雾,然后变成丑陋的烟灰,在风中吹散。
如果,有一天你会遇见我,请帮我点上一枝烟,陪我过一段燃烧着的时光,在我化成烟灰前,悄悄走远。
雾气冷峻的烟雾目睹了这位奇才女子的成功:她平均两天一篇的挂网文章不仅被报刊大量采用,在名利双收的同时,她也因此结交了一大帮同道好友——最得意的时候,她每月仅稿酬收入就超过了10000元,为她开设专栏的云南某刊社的社长竟将她的文章作为栏目范文要求每位编辑熟读;最疯狂的时候,她深夜12点突然心血来潮,拎着一个小小的手袋直奔机场,六天疯遍了五个城市……
也许辛唐米娜注定了就是一个徘徊在欲望与痛苦之间的漂泊者——漂泊与经历对她是如此的重要,郑州最终也没能留住她。2002年1月,辛唐米娜来到了古城长沙,正式签约加盟《年轻人》杂志,出任编辑部主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也决定一个‘写字’的人能走多远——为什么大家普遍认为张爱玲晚期的作品不如早期的?因为她晚年在美国时几近贫困,没有在香港和上海时钱赚得多。”
“真正写文字的人,市场感觉永远是第一位的。网络话语霸权年代,谁人案头无佳作?重要的是有人喜欢你的文字,而喜欢的标准就是看受众是否会掏钱买。”
就是从这个时候起,辛唐米娜见人就宣称她与“文学”已经“离婚”,她是一个“写文字”的人。她充分继承并发扬了中华民族温、良、恭、俭、让的美德,很有“自知之明”地婉拒了作协的邀请,谦逊地说自己还不够资格做一名作协会员。
2002年6月初,辛唐米娜作为特邀嘉宾应邀远赴东北,参加了一次由某原创文学网站一群“祖父祖母”级“忠实拥趸”举办的年度笔会,孰料,乘兴而去的她却再一次误入“狼穴”,以致最后败兴而归。
后来,她在她的一篇题为《酸腐文人之“帝国斜阳”》的杂文中这样描述道:在一个足可容纳上百人的豪华会议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不到十个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所谓“缪斯信徒”。撼人魂魄的迎宾曲响起,本次笔会的最高行政长官——会长,在一大群幕僚,包括常务副会长一名、副会长两名、秘书长一名、常务副秘书长两名的簇拥下,气宇轩昂地步入了会场。我们台下的十来个人倒也识趣,可拼了命把手掌拍红也没闹出多大动静。会长和其他领导都很有涵养,一看就知道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们一边作伟大领袖下飞机挥手致意状频频含笑点头,一边按三六九等鱼贯而入分别在主席台就座。笔会正式开幕,面色红润的秘书长神气十足,三十分钟精彩而冗长的欢迎辞被他用标准的唐山普通话念得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博得了全场一阵鼾声。接着,剩下的各位领导按职务高低头衔大小分别发表了三十到四十分钟不等的演讲,内容包括“当今文坛是畸形的、堕落的、腐朽的,是让以我们为代表的人民群众所不齿的……”
辛唐米娜自谦从未写过杂文,然而,她这篇文笔老辣读罢令人喷饭的处女作杂文却被多家报刊争相刊发,再一次引起轰动。当然,好评如潮中,自然也免不了会有那几个被揭了伤疤的“祖父祖母”级酸腐文人的反诘怒斥。可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敢把千古文章当作绕指柔的疯丫头啊。
就在几天前,她极其崇拜的偶像、2001年十大新锐青年之一、《南风窗》杂志社总编辑、著名期刊人秦朔来长沙讲课,《年轻人》杂志社设宴款待,她屁颠屁颠地和社长、副总编一道上门取经求教。席间,秦朔老师谈兴大发,纵横捭阖,话题从中原大地的胡辣汤一直扯到了美国得州的烤牛肉。于是乎,注重身材、对任何“双高”食物皆畏之如虎的辛唐米娜差点又一次幽会周公了。
散席后,在回杂志社的路上,副总编批评她不尊重秦朔老师,她却一脸无辜的神情,振振有词地反击:“秦朔老师一直是我的偶像,我一直非常尊敬他。可今天我是来向他讨教办刊经验的,秦朔老师却信马由缰地闲扯了一通,我实在没什么兴趣,不打瞌睡才怪!”
这就是辛唐米娜,一个敢说敢做、翩跹起舞于文字间尽情享受生命阳光的美丽女孩。还是《今日女报》记者梁宇清采访她后的那一段话说得中肯:“……基于不了解的漠视,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基于不了解的崇拜,对她来说也没有意义。她按照自己的目标和方式生活,她能把握自己的失败和成功,这样的女孩本身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道风景。别苛求她,别崇拜她,别小看她,试着欣赏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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